Scene1
時間：吃飽飯後的八九點
場景：上禮拜拖完地後就沒有把家具放回去原位而桌椅隨便擠在一塊的書房
上場：柚子、米粒歐、柚爸
米粒歐站在書房一角，柚爸將襯衫領帶鬆開換家居服，兩人沒有對話
柚子：(提著大花直傘自書房門口進入)媽媽用、媽媽用(雨傘交給米粒歐)。
米粒歐：(搖手)不用啊，沒有下雨啊。
柚子：(靜默一陣，思考的表情)有。
米粒歐：有嗎？這裡有下雨嗎？
柚子：(firmly)有、有！
米粒歐：(內心戲配音：你給你母裝笑維)哪裡？哪裡下雨？
柚子：(隨便比一個角落)那裡。(隨即回頭注視雨傘)
米粒歐：(聲調提高)沒有啊，不用用。
柚子：用、媽媽用！
米粒歐：(打開雨傘，無奈的)......
柚爸沒有台詞。
Scene2
時間：尋常午後，微熱
場景：柚子阿罵家的塑膠皮走廊上
上場：柚子、米粒歐
柚子在走廊上玩木頭火車，剛從澳洲回來的米粒歐閉眼坐著，斜躺在鄰近房間的門框上休息
柚子：媽媽、睡覺。
米粒歐：(聲音微弱)對，媽媽睡覺。
柚子：媽媽玩。
米粒歐：媽媽沒有玩。
柚子：(突然的暴怒，站起來把火車車廂拆開，丟在地上，憤怒、無語)
米粒歐：不可以這樣喔。
柚子：(衝過來打她媽的腳)
米粒歐：不可以這樣啊，媽媽會痛啊。(作勢揉自己的腳)
柚子：不會。
米粒歐：(醒來)會啊，媽媽會痛啊，好痛。
柚子：不會。
米粒歐：那媽媽打捷心會不會痛？
柚子：不會。(接得很快且面無表情)
2008年4月6日 星期日
香蕉ㄌㄟ
有一個小故事我一直印象很深刻。
我小時候身體很不好，常常請假在家裡休息，但媽媽要上班，我總是哭鬧著不讓她去。那時候已經不小了啦，也不能往以前保母那送，所以媽媽高跟鞋穿好了以後，我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有一次，我媽為了安撫我，給了我一個化妝包，跟我說，乖乖呆在家啊，這個給你。對我來說，看到那個化妝包，就好像媽媽在我身邊一樣，我很看重它，也真的有被安撫到，覺得我要一輩子好好愛護它。但是我媽下班一回來，就說，啊那個包包ㄌㄟ？你要還我啊。我心裡有一種被敷衍和欺騙的感覺。(但我媽還是一個好人啦，不要誤會她。)
那個年代，哄小孩就是腦袋裡想到什麼，就隨口說說，不必認真。
**************************************************************
前幾天我回到家，柚子突然衝過來問說說：香蕉ㄌㄟ？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講什麼。她爸笑得前俯後仰。
原來他們倆在玩啦，柚子說，買，她爸說，買什麼？柚子看看週遭，剛好有個香蕉的磁鐵。買香蕉。爸爸說，好，叫馬麻買。(大致上是這樣啦，詳情我不清楚)其實就是個哄小孩的橋段。
可是柚子絕對當真，我回來的時候，才會跑來問我說，啊香蕉ㄌㄟ？(把拔不是有叫你買？)
我苦笑著說，好，明天買。
可惜我食言了。
過了兩天，電梯裡一個阿婆提著大包小包，看起來就是剛從才市場回來。進電梯一反身，就看到她手邊大串大串的香蕉。柚子她爸小小聲的說：她有買......
我心裡一陣愧疚。
柚子她爸是，只要為了哄小孩回我們自己家(從阿罵那邊離開)時，跟她說，我們去公園玩，那就一定要先帶她去玩，或者跟她說，要帶她去叮咚，就一定帶她去，即使，又買了乖乖，又堆在抽屜裡，也不食言。
當年我們討厭爸媽隨口說說，現在就不能隨口答答。
PS.不過柚子根本不吃香蕉啊，我看隨便講講的人是她吧？啊？
我小時候身體很不好，常常請假在家裡休息，但媽媽要上班，我總是哭鬧著不讓她去。那時候已經不小了啦，也不能往以前保母那送，所以媽媽高跟鞋穿好了以後，我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有一次，我媽為了安撫我，給了我一個化妝包，跟我說，乖乖呆在家啊，這個給你。對我來說，看到那個化妝包，就好像媽媽在我身邊一樣，我很看重它，也真的有被安撫到，覺得我要一輩子好好愛護它。但是我媽下班一回來，就說，啊那個包包ㄌㄟ？你要還我啊。我心裡有一種被敷衍和欺騙的感覺。(但我媽還是一個好人啦，不要誤會她。)
那個年代，哄小孩就是腦袋裡想到什麼，就隨口說說，不必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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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回到家，柚子突然衝過來問說說：香蕉ㄌㄟ？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講什麼。她爸笑得前俯後仰。
原來他們倆在玩啦，柚子說，買，她爸說，買什麼？柚子看看週遭，剛好有個香蕉的磁鐵。買香蕉。爸爸說，好，叫馬麻買。(大致上是這樣啦，詳情我不清楚)其實就是個哄小孩的橋段。
可是柚子絕對當真，我回來的時候，才會跑來問我說，啊香蕉ㄌㄟ？(把拔不是有叫你買？)
我苦笑著說，好，明天買。
可惜我食言了。
過了兩天，電梯裡一個阿婆提著大包小包，看起來就是剛從才市場回來。進電梯一反身，就看到她手邊大串大串的香蕉。柚子她爸小小聲的說：她有買......
我心裡一陣愧疚。
柚子她爸是，只要為了哄小孩回我們自己家(從阿罵那邊離開)時，跟她說，我們去公園玩，那就一定要先帶她去玩，或者跟她說，要帶她去叮咚，就一定帶她去，即使，又買了乖乖，又堆在抽屜裡，也不食言。
當年我們討厭爸媽隨口說說，現在就不能隨口答答。
PS.不過柚子根本不吃香蕉啊，我看隨便講講的人是她吧？啊？
眼鏡ㄌㄟ？眼鏡！
我跟老公都戴眼鏡，隱形眼鏡跟我們不熟。連公公婆婆也都有戴。
柚子很小就對我們都有她沒有的東西很好奇。初見面的方式，是用兩手把鏡架向外大大的打開，她媽心跳漏跳一拍，然後慶幸買的是鈦金屬的Prada高檔貨，對於這種小毛頭的摧殘還有一點忍耐力。
猛哥送的太陽眼鏡，也落入賊手。那時柚子真的太小，我很擔心鏡架尾端會刺傷她的眼睛或什麼，但大量使用蠻力與媽媽抗爭的柚子，一點都不明瞭大人的用心，哼，刺到算了。
http://www.flickr.com/photos/milliolu/501726298/in/set-72157600223325675/
早上起床的時候，柚子會看著我大夢初醒的臉說：「眼鏡ㄌㄟ？眼鏡！」我想起來我以前養的一隻脫線的吉娃娃，在很小的時候，也會對著我沒戴眼鏡，或是剛洗完頭披著毛巾的樣子狂吠。
洗澡的時候，柚子玩著她數以噸計的玩具之外，也不忘關懷媽媽：「眼鏡ㄌㄟ？眼鏡！」不過沒要我戴上，只是自顧自的把它沉到水裡去。「媽媽撿。」國語講得很好嘛，哼。
最誇張的是有一回夜裡吵著要喝奶，真的超吵，他爸已經使勁的安慰她，抱她，給她她抱的被子、熊，反正全部聽她差遣就對了，她還是哭，哭個不停。焦頭爛額的想說，到底還有什麼讓她不滿意的啊？柚子突然拔尖了聲音說：「眼鏡ㄌㄟ？眼鏡！」
我第一次知道餵奶還要戴眼鏡，小孩才不哭，規定也未免太多了吧。
附註：PRADA眼鏡後來給了柚爸，上週已正式陣亡，從中間斷掉......
柚子很小就對我們都有她沒有的東西很好奇。初見面的方式，是用兩手把鏡架向外大大的打開，她媽心跳漏跳一拍，然後慶幸買的是鈦金屬的Prada高檔貨，對於這種小毛頭的摧殘還有一點忍耐力。
猛哥送的太陽眼鏡，也落入賊手。那時柚子真的太小，我很擔心鏡架尾端會刺傷她的眼睛或什麼，但大量使用蠻力與媽媽抗爭的柚子，一點都不明瞭大人的用心，哼，刺到算了。
http://www.flickr.com/photos/milliolu/501726298/in/set-72157600223325675/
早上起床的時候，柚子會看著我大夢初醒的臉說：「眼鏡ㄌㄟ？眼鏡！」我想起來我以前養的一隻脫線的吉娃娃，在很小的時候，也會對著我沒戴眼鏡，或是剛洗完頭披著毛巾的樣子狂吠。
洗澡的時候，柚子玩著她數以噸計的玩具之外，也不忘關懷媽媽：「眼鏡ㄌㄟ？眼鏡！」不過沒要我戴上，只是自顧自的把它沉到水裡去。「媽媽撿。」國語講得很好嘛，哼。
最誇張的是有一回夜裡吵著要喝奶，真的超吵，他爸已經使勁的安慰她，抱她，給她她抱的被子、熊，反正全部聽她差遣就對了，她還是哭，哭個不停。焦頭爛額的想說，到底還有什麼讓她不滿意的啊？柚子突然拔尖了聲音說：「眼鏡ㄌㄟ？眼鏡！」
我第一次知道餵奶還要戴眼鏡，小孩才不哭，規定也未免太多了吧。
附註：PRADA眼鏡後來給了柚爸，上週已正式陣亡，從中間斷掉......
2008年3月30日 星期日
看媽媽的書 中篇
我通常在幼兒圖書的賣店裡，看到介紹人體啊、五官啊這類的道具、書籍，都會覺得，啊，有些多餘，用自己來解釋不是又快又省錢嗎？(除了內臟以外)作夢也沒想到我們家，竟然會用那一本書來解釋......
「菜市場魚圖鑑」。
柚子她媽是對魚非常有興趣啦，還有喜歡買圖鑑類的書。這孩子從小就愛這一本書，還不太會講話的一歲之際，在書架上眾多(其實也還好)的書堆裏面，獨獨欽點要拿這本下來。
總不可能跟她說：這鯛魚、這馬頭魚、這黑毛，然後要她分辨，甚至連吃飯兩個字都講不清楚的時候，要她複頌出來。那麼看書的過程就會變成：柚子隨手一指，用很有求知慾的眼神要你教她幾個字，你想了一下只說了，魚。下一頁，呃......魚，然後越來越快：魚、魚、魚......還真無聊，一歲小孩沒說，我自己都膩爆了。
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這對話自動演化，「魚的眼睛在哪裡？」「好棒，那尾巴呢？」「哇，好聰明喔，那嘴巴呢？」「尾巴。」「嘴巴。」「尾巴。」「嘴巴。」ㄟ，你也發現我在玩弄小孩了嗎？但是，還蠻好玩的。
這也是客人來的時候，經常被點的餘興節目之一。好可悲的父母。
柚子現在一歲八個月，自己會跑到書櫃前面，要拿「魚、魚！」然後乖乖的自己看。雖然已經不太會指著比目魚一類的圖認眼睛、嘴巴的，不過自己看一看會自言自語說，這什麼？魚！還自己加「好聰明喔」。
在旁邊聽到又好笑又可悲，獨生女似乎都有這種跟自己講話的傾向。
「菜市場魚圖鑑」。
柚子她媽是對魚非常有興趣啦，還有喜歡買圖鑑類的書。這孩子從小就愛這一本書，還不太會講話的一歲之際，在書架上眾多(其實也還好)的書堆裏面，獨獨欽點要拿這本下來。
總不可能跟她說：這鯛魚、這馬頭魚、這黑毛，然後要她分辨，甚至連吃飯兩個字都講不清楚的時候，要她複頌出來。那麼看書的過程就會變成：柚子隨手一指，用很有求知慾的眼神要你教她幾個字，你想了一下只說了，魚。下一頁，呃......魚，然後越來越快：魚、魚、魚......還真無聊，一歲小孩沒說，我自己都膩爆了。
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這對話自動演化，「魚的眼睛在哪裡？」「好棒，那尾巴呢？」「哇，好聰明喔，那嘴巴呢？」「尾巴。」「嘴巴。」「尾巴。」「嘴巴。」ㄟ，你也發現我在玩弄小孩了嗎？但是，還蠻好玩的。
這也是客人來的時候，經常被點的餘興節目之一。好可悲的父母。
柚子現在一歲八個月，自己會跑到書櫃前面，要拿「魚、魚！」然後乖乖的自己看。雖然已經不太會指著比目魚一類的圖認眼睛、嘴巴的，不過自己看一看會自言自語說，這什麼？魚！還自己加「好聰明喔」。
在旁邊聽到又好笑又可悲，獨生女似乎都有這種跟自己講話的傾向。
看媽媽的書 上篇
柚子的兒童繪本不少，連那種三歲以上看的故事書，不知道為什麼，她媽都已經買好了。可是那幾本她根本不愛，是太超齡了嗎？但為什麼她又偏偏喜歡看媽媽的書？
在她嬰兒時期，最喜歡的「一本」是兒童健康手冊。這種公家單位發的小手冊，想也知道不會太牢靠，跟柚子六個月左右可以拿得到的各種撕不破書、厚頁書比起來，簡直跟衛生紙沒有兩樣。可以令那些公務人員稍稍自滿的是，那些小得不得了的插圖，竟然也能吸引柚子的興趣。她到現在還是很喜歡翻，然後自己邊說：「玩~」或是「媽媽餵~」之類的圖說。
想當然爾，那一本健康手冊，早期不敵她的口水與利爪，已經四分五裂、破破爛爛。為此我曾被中山醫院的小兒科醫生白眼，「這種東西為什麼要拿給她玩呢？」嘖，這還稱得上是懂小孩的小兒科醫生嗎？因為你不拿給她，她就大叫啊，這是什麼問題？
我還莫名奇妙了買了一本嬰兒按摩手冊。我真的本來有打算要好好研讀的，真的。可惜在我下定決心之前，那已經成為我們家的兒童讀物了。
看到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嬰兒會有好感吧，柚子對這本書超級好奇，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她的睡前圖畫書。
加上她那個爸爸，用非常「淺顯易懂」的語言教她，那本書就開始慢慢變質了......
講非洲式按摩的那一段，明明是找來正統的非籍母女示範，很專業的畫面；柚子翻到那一面，自動就會說「喔罵馬」。這這這......涉及種族歧視吧？
卷髮大眼的外國人，不管旁邊的文字是什麼：動作要輕柔，或，腸胃不適時的舒緩法，之類的，柚子都會超級沒禮貌的指著人家說：「Qㄇㄡ」。(本來不想寫的，因為真的有夠丟臉)
之前慢慢學會了：日本人、印度人......可是好像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很正經的一本書，現在通常是為了博得來家裡作客(其實會蠻無聊的)的阿姨叔叔們歡笑的某種搞笑道具，倒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應該是她爸不知道在想什麼......)
至於按摩，一次也沒有進行過。
在她嬰兒時期，最喜歡的「一本」是兒童健康手冊。這種公家單位發的小手冊，想也知道不會太牢靠，跟柚子六個月左右可以拿得到的各種撕不破書、厚頁書比起來，簡直跟衛生紙沒有兩樣。可以令那些公務人員稍稍自滿的是，那些小得不得了的插圖，竟然也能吸引柚子的興趣。她到現在還是很喜歡翻，然後自己邊說：「玩~」或是「媽媽餵~」之類的圖說。
想當然爾，那一本健康手冊，早期不敵她的口水與利爪，已經四分五裂、破破爛爛。為此我曾被中山醫院的小兒科醫生白眼，「這種東西為什麼要拿給她玩呢？」嘖，這還稱得上是懂小孩的小兒科醫生嗎？因為你不拿給她，她就大叫啊，這是什麼問題？
我還莫名奇妙了買了一本嬰兒按摩手冊。我真的本來有打算要好好研讀的，真的。可惜在我下定決心之前，那已經成為我們家的兒童讀物了。
看到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嬰兒會有好感吧，柚子對這本書超級好奇，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她的睡前圖畫書。
加上她那個爸爸，用非常「淺顯易懂」的語言教她，那本書就開始慢慢變質了......
講非洲式按摩的那一段，明明是找來正統的非籍母女示範，很專業的畫面；柚子翻到那一面，自動就會說「喔罵馬」。這這這......涉及種族歧視吧？
卷髮大眼的外國人，不管旁邊的文字是什麼：動作要輕柔，或，腸胃不適時的舒緩法，之類的，柚子都會超級沒禮貌的指著人家說：「Qㄇㄡ」。(本來不想寫的，因為真的有夠丟臉)
之前慢慢學會了：日本人、印度人......可是好像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很正經的一本書，現在通常是為了博得來家裡作客(其實會蠻無聊的)的阿姨叔叔們歡笑的某種搞笑道具，倒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應該是她爸不知道在想什麼......)
至於按摩，一次也沒有進行過。
2008年3月25日 星期二
叮咚-續集
續一
馬麻在餐桌上堆一堆東西，包括剛買回來的牙膏、水果、雜誌，各式各樣。柚子靠過來，身高雖然不夠，但手伸長了照樣可以在桌上亂撈一陣，看有什麼東西會被掃下來。
馬麻已經走進廚房，柚子喃喃自語：叮咚、叮咚......
「什麼東西？叮咚在哪裡？」不耐。
「叮咚！叮咚！」斬釘截鐵。
啊，是一張上面有LOGO的7-11發票。
續二
車子載著「景美阿罵」(我媽)，開在羅斯福路上，往大安森林公園方向。
「叮咚耶~~」眼力極好的柚子發現。可是附近並沒有7-11。
「也是有失誤的時候啊。」馬麻心想。小孩子嘛。
「叮咚、叮咚......」不厭其煩。紅燈怎麼還不快變綠燈？
逆向車道那頭，一家不起眼的OK默默的舉手，我也是便利商店啊......
奇怪，我們家附近根本沒有這種連鎖店啊，是什麼讓柚子聯想到這也是便利商店呢？
轉向新生南路，「叮咚、叮咚！」又來了。便利商店真是煩人的多。
車子緩緩靠向中油加油站，在紅和藍的條紋下停下來，左右沒有便利商店。
啊，是條紋啊。
馬麻在餐桌上堆一堆東西，包括剛買回來的牙膏、水果、雜誌，各式各樣。柚子靠過來，身高雖然不夠，但手伸長了照樣可以在桌上亂撈一陣，看有什麼東西會被掃下來。
馬麻已經走進廚房，柚子喃喃自語：叮咚、叮咚......
「什麼東西？叮咚在哪裡？」不耐。
「叮咚！叮咚！」斬釘截鐵。
啊，是一張上面有LOGO的7-11發票。
續二
車子載著「景美阿罵」(我媽)，開在羅斯福路上，往大安森林公園方向。
「叮咚耶~~」眼力極好的柚子發現。可是附近並沒有7-11。
「也是有失誤的時候啊。」馬麻心想。小孩子嘛。
「叮咚、叮咚......」不厭其煩。紅燈怎麼還不快變綠燈？
逆向車道那頭，一家不起眼的OK默默的舉手，我也是便利商店啊......
奇怪，我們家附近根本沒有這種連鎖店啊，是什麼讓柚子聯想到這也是便利商店呢？
轉向新生南路，「叮咚、叮咚！」又來了。便利商店真是煩人的多。
車子緩緩靠向中油加油站，在紅和藍的條紋下停下來，左右沒有便利商店。
啊，是條紋啊。
"兩歲"的艱難
昨天晚上，柚爸補習晚回家，小孩吵著要找爸爸(至少在我們家一直是這樣)。我向她爸領聖旨，他說，拿我的照片給她看就好啦。
我翻出一本其實都是他跟別的女人(很久以前)出國玩的照片本，柚子就不吵了(短暫的)，睜大眼睛自己用力的翻。
翻到某頁，柚子說，比二，比二。以前我一定不知道她在說什麼，雖然這兩個字很清晰，但也常常發生她明明說出蜘蛛，卻是要指姑姑的案例。但這次因為老早以前就有經驗，知道她講比二，就是指人家拍照的時候比ya的樣子啦。
然後我心裡暗暗擔心，趕快幫她把那一頁翻掉。可惜來不及，她右手已經伸出來，「捷心、比二；捷心，比二。」你可能心裡想，這很困難嗎？
很困難。柚子的手，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只翹起兩根手指頭，要不就是都縮起來，要不就是全部都舉起來。每次看到她用力把四根長的手指頭併在一起，像希特勒那樣舉起來，然後哼哼哀哀的，我就知道她是想要比二卻沒辦法如願。
通常這時她會使性地，然後我會頭痛。
有時候我們硬要教她，把她無名指和小指按好，但它們就是會自己彈起來，我想柚子也是這樣很懊惱。只好教她用左手把食指跟中指圈起來，但她很怒，不接受。要不呢，我們只好再想另外一種方法，就是左右手各比一個一，兩邊併起來就是二了啊。
柚子很小就會比一，她爸教她，問「你幾歲」的時候，就舉一根手指頭。
這種阿Q式的二，使我們暫時得到紓解。可惜沒辦法解決全部的問題，每次只要看到照片裡、別人比出YA的樣子，她就惱怒，為什麼她沒辦法比呢？
接下來可頭痛了，再過幾個月，柚子就要兩歲了。一定有很多很多很多的人，一碰到她就要問：你幾歲？然後她手指糾結、脾氣發作的恐怖片，就要不斷不斷的重演，直到十二個月以後......
我翻出一本其實都是他跟別的女人(很久以前)出國玩的照片本，柚子就不吵了(短暫的)，睜大眼睛自己用力的翻。
翻到某頁，柚子說，比二，比二。以前我一定不知道她在說什麼，雖然這兩個字很清晰，但也常常發生她明明說出蜘蛛，卻是要指姑姑的案例。但這次因為老早以前就有經驗，知道她講比二，就是指人家拍照的時候比ya的樣子啦。
然後我心裡暗暗擔心，趕快幫她把那一頁翻掉。可惜來不及，她右手已經伸出來，「捷心、比二；捷心，比二。」你可能心裡想，這很困難嗎？
很困難。柚子的手，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只翹起兩根手指頭，要不就是都縮起來，要不就是全部都舉起來。每次看到她用力把四根長的手指頭併在一起，像希特勒那樣舉起來，然後哼哼哀哀的，我就知道她是想要比二卻沒辦法如願。
通常這時她會使性地，然後我會頭痛。
有時候我們硬要教她，把她無名指和小指按好，但它們就是會自己彈起來，我想柚子也是這樣很懊惱。只好教她用左手把食指跟中指圈起來，但她很怒，不接受。要不呢，我們只好再想另外一種方法，就是左右手各比一個一，兩邊併起來就是二了啊。
柚子很小就會比一，她爸教她，問「你幾歲」的時候，就舉一根手指頭。
這種阿Q式的二，使我們暫時得到紓解。可惜沒辦法解決全部的問題，每次只要看到照片裡、別人比出YA的樣子，她就惱怒，為什麼她沒辦法比呢？
接下來可頭痛了，再過幾個月，柚子就要兩歲了。一定有很多很多很多的人，一碰到她就要問：你幾歲？然後她手指糾結、脾氣發作的恐怖片，就要不斷不斷的重演，直到十二個月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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