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3月31日 星期六

周老爹


「你隨便問人,『從台北來的』住哪裡,大家都知道!」一個初秋、下雨的清晨,我們拜訪境內移民宜蘭縣礁溪鄉龍潭湖鄉間的周春成,在阡陌縱橫間迷了路。他在電話中如此指點我們。

終於找到周春成的住處。那是一棟夾在傳統透天厝中的一間平房,短牆內外種滿了各式他一手照顧的花草樹木。走進名為「遮雨居」的屋裡,乾淨清雅,牆上掛著他訂做的木刻「樂得平靜,朝向無為」。

已七十歲、人稱周老爹的周春成先端上親手熬煮的竹筍排骨湯,再快手快腳的煎起蘿蔔糕。在滴答雨聲中享用這樣的早餐,讓我們還沒開始採訪,就有幸福的感覺……。

別人為家起大厝 他是幫鳥蓋豪宅

周春成是在許多百貨公司皆有專櫃的「度?服飾」創辦人。已經退休的他,三年前一個人從台北移民長住宜蘭。他找到的廢棄平房月租只要兩千元,但卻花了二百萬元重新裝修。

他「轟動」龍潭湖之舉不止於此,他還替鳥兒蓋了一棟專屬的「豪宅」。

在周老爹引領下,我們在距他住處約一百公尺處的田邊,見到一座綠蔭扶疏的粉牆黛頂小屋。本想問「這是誰的家啊?這麼漂亮!」原來,這就是周老爹愛鳥的住家。走進這座超大「鳥籠」,一絲異味也無,包括鳥群身上。很多「人」家可能都沒這兒乾淨。

當初他租地、雇工,特別為他養的鵝禽鳥「起厝」——不是鴿子籠等級、而是水泥屋等級,在保守鄉間引起不小騷動。剛開始,有朋友不相信這幢白屋真的只是要給另一種兩隻腳的動物睡覺用,還發狠誓打賭呢。

老爹進「鳥居」後,先切起西瓜。我本以為這西瓜是要招待客人的,正想請周老爹別客氣。結果有點尷尬:那是要給鳥吃的……。為了讓鳥兒長得好、也為了牠們高興,周春成經常弄些「下午茶」,像是甜又水分多的西瓜、木瓜、哈密瓜,或是來顆高麗菜。

再看主食,我看人吃也不差:鳥食拌上清清爽爽的高檔五穀雜糧,難怪他的鳥群個個毛羽豐潤,一點不像公立動物園鳥園裡的同類。

別人養兒為防老 他是離家圖快活

而這些寶貝鳥兒在人樣的地方待久了,也變成了小孩,和老爹真有親子默契。每當老爹才從自家出門,「鳥居」裡為首的一隻大白鵝竟遠遠的開始鳴叫。他一開門,這位鵝兄弟就會湊上去撒嬌,跟前跟後的,畫面逗極了。

在周春成的宜蘭鄰居眼中,這位先生大約是「怪老子」:放著還能賺的錢不賺,卻把退休老本拿去養不會動的植物和只能看的鳥。年紀大了又一個人住,騎著機車四處忙,可憐無兒孫奉養……。

「有人說我很怪,我只是堅持自己要做的。」周老爹不是為旁人眼光而活的人。「我才不想像大部分的老人,這樣過下半輩子!」他調皮模仿了一個姿勢——半躺在椅上流口水狀,彷彿整天看電視看到睡著了的老人。

周春成的首怪,在堅持一個人從台北搬到和他本來沒關係的宜蘭鄉下來。事業已成、有妻有子,他大可繼續在台北家中過著由晚輩伺候的日子。但周老爹不依這套,甚至在筆記本上以大字寫下提醒:「遠離親人,切記!」

周春成退休後,也曾經待在台北和子女同住。但沒多久他就覺得,依著傳統觀念,他對子女的關心、子女對他的孝順,竟成彼此的負擔。小孩晚回家,他也不好夜夜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等著他們回來,「關心他們,他們還會嫌咧!」

既然「你有情緒,我也有情緒」,不如分開住,各自過著想要的獨立生活,有空時拜訪就好。周春成這麼計畫著,也認為這無關子女「友不友孝」。大家認真快樂過日子比較重要。

真正讓周老爹搬到宜蘭的,是四年前的一場病。由於誤診,他的肚痛小病變大病,結果是醫院進出住院年餘、腸子割了一大截去。受此折騰,周春成更不打算留在應酬多、醉生夢死的台北。

即使家人不同意,心意已決的周老爹仍私下拜託宜蘭朋友找房子。裝修好後,他再偷偷的一次次以小轎車搬家——當時還沒北宜高呢,才達成境內移民鄉間長住的第一步。

這位老頑童忙著搬的一些東西也很鮮。當時他病癒沒多久、還得拄柺杖,但是養了多年的一盆盆植物、魚兒,他謹慎的捧在手心、坐著汽車一起移民宜蘭。其他隨身物件還包括他的做畫用具、燒陶的窯、烹調用品。而親情羈絆、人際複雜、金錢追逐,就都留在台北了。

別人終日追錢跑 他是花鳥當作寶

退休後在田園間,蒔花弄草滿順理成章。周老爹早熟此道,已當綠手指一、二十年,很能將花草栽培得鮮綠翠嫩,小庭院頗有熱帶雨林感。他說,照顧它們「要像幫老人家按摩般細心,草木皆有情啊。」

因為有情,每回到周老爹家,迎賓花草皆不同,或含羞草、或門前新摘小花,他會搭配花器、早早為客人插上一瓶。見面第一個話題是這些大自然美物,可以眉開眼笑好一陣的。

而收上一群鳥類、再來一回「養兒育女」,則讓他在年近七十之際,還能幸運體會生命的其他形式。一開始他試養綠頭鴨,再來是白鵝。老爹和這有羽毛的生物越看越對眼,也是怕鵝「一個人」太孤獨,就逐漸試著找些各品種的仔、飛禽、雉類等等來一起關照、觀察,終至創了一大群鳥家族,也創了「生涯第二春」。

如果你撥出一段時間,靜靜盯著一隻鳥,很容易就知道為什麼有人這麼愛牠了。這色彩繽紛、千姿百態的小生物,或飛翔或停駐、包括睡覺姿勢皆有可觀,看不膩的。有時,你會驚訝於牠們的羽衣色彩如此美麗,似乎來自天上,是人類永遠調不出的顏色。

牠們也為周老爹帶來新生命感。周老爹開玩笑說,有了這群鳥,要死不死的他,又想多活幾年了。老爹對鳥兒照顧無微不至,每天一到下午,不管和客人聊得多高興,都不敢錯過四點半鳥兒的正餐時間。他讓客人近距離欣賞金、孔雀等珍禽時,還會時時注意是否有鳥兒被突然增多的陌生人給嚇到。客人看的時間一久,他會直接帶客人離開,免得鳥兒連飯都不敢來吃。

這麼疼牠們,但這些鳥朋友只是現在陪他一段,周春成不把牠們當馬戲團。他不准人(包括他自己)撫摸、把玩這群鳥,以免牠們過於依賴,也不叫鳥兒表演給訪客看。「鳥很有個性,不是很容易指使的。不是你要牠來就來。」

別人寂寞找人陪 他是獨居友自來

老爹尊重其他生物為獨立個體,正如他自己也想獨立過日子,就算是人到晚年。

至多,周春成會和這群鳥(以及植物)說說話,期待牠們長大。浪漫的他說,對動植物要有耐心,像對嬰兒一樣多講幾次,「有一天牠們會聽懂的。」「

今天你很快樂,有人在這兒陪你坐喔!今天很乖喔!」這是他對大白鵝說的某句話。「我疼你,乖乖,來吃菸。」戒不掉菸癮的老爹率性的點了根菸,大白鵝竟也真的走向他,興奮的呱呱叫。

比起多數年長者害怕一個人,周春成算是相當能享受獨處、也有能力獨處的。事實上,他說他愛死了孤獨。「孤獨的另一面就是自由。」但一個人住,不可能永遠不覺寂寞。和動植物對話,就是他排遣情緒化問題的最佳良方之一。周老爹決不讓自己陷入自憐狀態過久,看看書、出去走走,也是他覺得發慌時常做的事。他以為,寂寞,可以按部就班解決。

「但千萬不要去台北,會掉入陷阱。」除非重要日子或老朋友走了,周春成不隨意回台北,否則太容易走回頭路了。其實,他不常一個人:因為把家布置得優雅舒服,加上能燒一桌好菜——是他年輕時爬大山得自炊而累積的手藝,新舊好友都愛到他家坐坐。當初反對他獨居的妻子兒孫,也時來探望。「朋友來好好招待,他們快樂,我也快樂。」他親自採買、下廚,連碗都不讓客人幫洗。但他對不速之客也有說不的勇氣。因為一個人搬到宜蘭,難得擁有自己的世界,定要維持界限,不然「精神富翁」當不成,可會先累壞的。

周春成反對老人家過度省儉而至不健康,一鍋菜瓜早也煮、晚也煮,還說好吃。因此,即使沒客人,他的一人晚餐仍是齊全的三菜一湯。

重視美感的他,特別買整套白色漂亮的瓷盤碗,冰箱內的食材一一分門別類包好。儘管天天下廚,廚房卻一塵不染。

拋開退休長者應該兒孫圍繞、有人伺候的傳統觀念,周春成忙著關照「鳥」事、農事(園藝)。柺杖早已不用,也看到生活的無限可能。大自然裡的新鮮空氣以及花鳥樹木,早已化解了他在紅塵拚命半生的積鬱。

周老爹的退休生活,堪稱相當有品質、有美感。他說,那是因為,即使一個人住鄉下,也一樣認真的過日子啊。

應觀眾要求PO上來的啊,因為要在敝刊刊登,文筆不佳(夭壽,也不是我自己寫的,還批評人家),要多包涵。如果想去看看周老爹的生活環境,也可以約。

莉莉三部曲 之一 莉莉現身

Lily是一個很神奇的朋友。我通常看人都憑第一印象,好就好,不好就拉倒。在第一航廈check in counter,我只能說,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很糟哇。

根本是完全不理人。

一上飛機就把毛毯蓋上頭。她不悶嗎?但我很悶。怎麼搞的?好像是個孤僻女啊,要這樣相處十二天嗎?落地後的第一頓晚餐前,我們都還沒說上一句話。晚餐時,我記得好像也只說了,豆子好吃嗎?她回答,還可以。

我算是相當機車的人,喜歡對人品頭論足,私底下的。喜惡一向分得非常清楚,討厭的人可以一針見血的把人罵到一文不值,即使那個人也沒惹到我。而我最怕的是好人,超~~~~害怕,害怕那種整天堆滿笑容、卻永遠聽不懂人家意思的好人;一直要裝親切、拼命要招呼你的好人;還有還有,一直很認份做很多事、但你發現那全是你不需要的瑣碎雜事......套句小馬說的是,又笨又努力。討厭。

偏偏這次一起旅行的,就有個這樣的好人綜合體。她哇啦哇啦的不斷想跟我們聊天,靠邀,我連頭都不想轉過去。她問我的每一句話後面,都要讚嘆加三級說,好厲害喔~~~驚嘆號堆到天上去。真是有夠煩的。我正苦思如何不要傷及她的心,又能叫她閉嘴的時候。突然有人說,

「可不可以讓我們安靜一下?」(還是睡一下,還是什麼,我有點忘記了......)

好人愣了一下,但隨即搬出好人個性說,當然當然。啊,結束這場災難啦。我偷瞄這個勇敢的發難者,Lily。那一瞬間,我發現我跟她,一定會很合的。

果然,旅途中,像為了要讓我們不斷讚嘆相見恨晚般,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可怕的角色:prawn這個字都不知道,卻愛用英文問問題,不斷搶話問,好像她才是記者那樣的白目女;凡事都以「我以前和陳總統出國去......」開頭,自拍拍不夠,總要叫人幫他拍照的男生。(僅以此兩人為代表就好,不然太傷人啦)

只要這一對男女一發出令人討厭的訊息,我跟她都同時在拼命忍住嫌惡的眼神,瞪大眼睛盯著地板,怕忍不住想罵出來,死命掐住對方手臂的肉,深呼吸深呼吸......不知道為什麼,令人厭惡的社交場合,週遭令人想大叫的無聊對話,突然變得很有趣,我們不斷在交換眼神的瞬間,培養出一種令人滿足的默契。

這就是惡女啊。

但真的很爽。

我無法想像萬一她沒來,這趟旅途會讓我多麼的難受。恐怖,不該去想像。

2007年3月29日 星期四

這不是地攤



是還蠻像的,地攤厚。


不過這是我家,一角。


本人酷愛浪費錢,恪遵定期購買完全不需要小物之信條,應該可以成立一種宗教或團體,宣傳這樣的理念,我相信世界上有很多這樣的同伴。而且,我想譚納(Tanner)應該會來報名吧。


原因出在我常常會突然愛上某個卡通角色,瘋狂收集,但沒像日本人或英國人那種從一而終的耐性,終將被另一個角色綁架到失去理智。我相信我應該是牡羊座的,三分鐘熱度,對某些事物過分熱心。


小布(Blethy)是其中一個例子。其實我一直有很小心,不要喜歡這種恐怖娃娃,因為我知道一旦開始,就會沒完沒了的下去,從衣服鞋子,到眼睛、頭髮,然後因為想照好看的照片,去買好相機,最後連整個家都會變成小布狀。真是一種很可怕的象牙筷效應。


不幸,懷孕末期,想說多走路是好事,經過一家玩具店,就被一隻眼神無辜的小布逮住。她下了蠱,一定。我花了高於日本快兩倍的價格買下她,更恐怖的是,過兩天還立刻驅車(不是要走路嗎?)前往熟悉的玩具店,給她添了兩個妹妹。


這種病一旦得到,短期間別想要痊癒。家裡很多花布,正好拿來幫她做衣服。什麼?有人說我閒話,說我會拿針嗎?開玩笑,我可不是(完了,陳雪梅上身)小學四年級就會改衣服,只遲溫慶珠一年的嗎?


於是柚子的爸早上打電話來:「妳在幹麻?」「我在做衣服。」下午再打來,「妳在幹麻?」「我在做衣服。」隔了兩天、隔了一星期,「妳在幹麻......我不想問了......」


KUROMI、NOODOLL,冷眼看我對小布那麼好,哼哼,以前,他們可不是也得到過好幾百噸的熱情嗎?


每次出國,購買無用物的症頭就會發作起來。因公出國採訪,雖然吃住機票免費,但顯然我都可以花一筆錢,直逼公關花在我身上的那價碼,就連去加拿大那國家公園的荒郊野外也不例外。「MOOSE CROSSING」也是我頗受好評的小物之一,趁坐纜車的空檔買的。


最近一次跑去大阪、神戶,因為是一個人去,更加肆無忌憚。王大棟下班不過是晚了幾十分鐘,到心齋橋來找我吃晚飯的時候,不免淪為我眾多紙袋的掛勾(晚飯前已經先回他家把白天的戰利品放好了說)。


這裡不得不說,日本真是個買東西很好的地方。敝人有一些摩洛哥的小收藏物,除了倫敦,其他都是來自名古屋,看看,像那樣的鄉下(沒禮貌......),都有那麼有眼光的人,會進一些好令人愛不釋手的東西,怎麼台灣就是找不到?還有西班牙的某些手製小東,唉呀,去日本買就有了。


幸而我到土耳其的時候,一度盤纏用盡,差點回不了伊斯坦堡,被棉堡的民宿主人坑,躲在棉被裡哭,加上行李得自己提,坐夜車與船跑遍各小城市,所以沒有累積太可怕的無用物在家裡。只是每次想起很漂亮的水煙壺、不知何時會用上的地毯、掛燈與廚房用品,就開始查伊斯坦堡的計畫票票價。


去年九月開始,因為幫一本熱血的漫畫雜誌寫稿(就是所有講英文的都叫我去訪啦),認識很多插畫家,包括GARY BASEMAN等級的老師(但最後發現他是個登徒子,唉呀,破滅),收集的東西更有越演越烈的趨勢。每認識一個,就增加一個系列。


好朋友如冷彬、小蓓,乾脆在生日的時候送我整箱、整箱的玩具。總購買金額是數千元,當時我在MINT外面拆到手軟,還引起趴客側目。數千元,可以想像買下的盒裝玩具有多少吧......


說到雜貨,我真的可以出好幾本書,光放照片就好。看到最近坊間出了很多這樣的書,分門別類到有東京、曼谷或其他地方的雜貨,真的,雜貨教的成立應該是勢在必行,我們只等耶穌/穆罕默德/印度王子的出現。

柚子的玩具


整個家裡都是柚子的玩具。

這一方面是說,我睡覺不能翻身,不然會去壓到黃色小鴨,夜裡響亮的呱呱呱亂叫一陣(但仍然感謝最近搬到聖地牙哥的凱雯阿姨花心思去買,以及經常往返東京帶回日本小物的kiri阿姨,一併感謝。我很懶);或是一腳踩上她隨手丟在地上的ELMO圖畫書;又或是晚上睡覺前已經累得半死,看到床卻不能一股腦躺上去,會被棉被裡的塑膠玩具卡到背,痛個你叫不出來。

但我要說的並不是這個狀況。

讓我列出她目前最喜歡的玩具排行榜(看完《失戀排行榜》的長期後遺症)。手機。電腦。相機。手錶。密封夾(夾開封後袋子的那種),黃色。紙盒。項鍊。磁鐵。牙刷。還可以這麼列下去到第一百名,但是你發現了沒?這些甘是小孩在玩的東西?家裡看得見的東西她都要殲,就是這樣。反之亦然,家裡的每樣東西都可以是玩具,什麼都要,什麼都吃,什麼都不奇怪。

只要出現,她一定要拿到手(拿到嘴)的第一名大好物是手機。以前我那支勇壯的sony ericson700i,到柚子嘴裡,不敵化骨綿口水,成為擺著好看(也不好看)廢鐵一枚。新買了小白,都不敢拿出來,就算你拿出來時藏到棉被裡,她也會一邊尖叫一邊找出來。放很遠,也沒用了,她現在很會爬,用傘蜥蜴那種爬法。(沒看過嗎?就是手肘膝蓋都不會彎,向外划個半圓才往前那樣......還聽不懂,改天我親自示範啦,好不好。)

第二名是電腦。三個月大時,她就打我的筆記型電腦(有圖為證,請上敝人MSN SPACE)。是的,打,很用力的。我的小狗機非常脆弱,且年老體衰,我不知道他還能受得了幾次毒打,所以以前喜歡把柚子的牙牙學語影片放給她本人看的惡習,我已經改掉了。否則為了和影片中的小孩(自己)對話,我的螢幕十個也不夠用。

前三名都是電子類用品,大概是聲光效果比較吸引她吧,但相機的繩子,也是她很喜歡的零食之一。現在玩相機,如果你沒開電源,不給她看照片,她會使性地,ㄟㄟㄟ的叫個不停。

手錶,跟前面幾個都不一樣,我不太知道她為什麼喜歡這玩意兒。是因為亮亮的嗎?(真是非常小葵)那這樣她喜歡我那支男性化的agnes b.我可以理解,但不能理解為何看到皮繩的那支D&G,也硬要把它從我袖子裡扒出來。怪哉。

好像都是鐵類,莫非她前世是廢鐵處理廠裡的大嘴?

忘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就知道柚子最喜歡的顏色是黃色。應該很早。她會把我買給她的鐵琴,所有黃色的鍵都拔下來放嘴巴裡,或是一直摳我身上任何黃色的衣服圖案。最近的新歡是用來夾沒吃完零食的封口夾,因為它是黃色的,就這麼簡單。(ㄟ,可是這樣我東西都沒辦法夾好了耶,小姐)

最近柚子她爸發明的閒來沒事無聊父母遊戲是,釣魚。把我的項鍊(Tiffany & Co.,靠,可不可以拿一條便宜一點的?)在柚子面前晃啊晃,她就很認真的注視、抓住、塞到嘴裡,一旦「到嘴』,死不打開嘴巴,整仙人就可以這樣被釣起來(柚子有練過,正常的父母勿學)。我這幾天在床上經常會壓到自己的數條項鍊,恐怕多是柚子的爸在做姜太公練習的殘局。

最好笑的是她爸去新光三越買了隻會汪汪叫、會走路的吉娃娃,可愛的ㄌㄟ,可惜,柚子不買帳,她稍微比較認同的,是裝這隻吉娃娃的......紙盒。嗯,最近早上偶爾會拿出來玩一下。

就是這樣,自己的玩具都不玩(多半是她媽媽在玩,那幼稚的傢伙),常常要殲不是玩具的玩具。牙刷、腸胃藥的罐子、肉桂糖的罐子、皮夾,總之,在她的playground(我的床)上,會出現什麼,我都不覺得驚訝了。

PS我昨天出門後,婆婆在她嘴裡發現了一枚新台幣一元......嚇使我了

2007年3月27日 星期二

柚子‧關於衣服的三個為什麼

媽媽為什麼不喜歡粉紅色啊
害我總是被叫弟弟

突然把我的世界變得好黑啊
人為什麼要穿套頭上衣

我的口水是世界上最棒的味道啊
為什麼圍兜兜要拿去洗

堆得越來越高的衣服山啊
媽媽什麼時候要讓我爬上去

2007年3月26日 星期一

後愛情與天天放鞭炮

看小H的部落格
(你真太晚給我這地方了,譴責,害我上班無聊,見外!)
他的文字無庸置疑非常、非常迷人
既不通順又到處藏秘密
所以迷人、非常迷人
(不准要網址,因為是秘密)
我好期待他的新書

裡面提到了兩個關鍵字
後愛情
還有
在描繪灰暗心情時說
總不能天天放鞭炮

算是我目前悲傷心情的解答
知道嗎

我是喜歡天天放鞭炮的人
一定要找到本日讓我開心的某件事
不然就要自己搞
當然我太有慧根了(哈)
幾乎每天都可以找得到
舉例
今天的開心事是
遇到歐菲,溫哥華的歐菲,小聊一下,我很想念她

或我就會跑到某條街
喝個什麼沒喝過的
看個什麼沒看過的

但在愛情裡
我太沒有慧根
找不到

於是過去那個因為我CD RUM打不開
就從內湖飛車奔回來幫我開(只花兩秒鐘)的小花
現在被我嫌到不行
我的筆記本不見
不懂得幫我想丟到哪去
我的工作很多很煩
不懂得安慰我
......

沒鞭炮可放
進入後愛情時代

會是看一段廣告的會心一笑
還是分享一個小孩今天發生的新聲音

我還不太能夠
把這個
當成是很大的幸福
狂喜一如他突然開車駛入一家遠方的旅館
送我紅樹林的全景

後愛情
滋味如何
我還不知道
雖然
我想這道菜已經上了很久

允許我練習一下
好嗎?

西華?好棒的剋扶人員

XXXX-XXXX(西華飯店餐廳訂位服務電話)
撥號聲......
米:小姐我要訂....我看一下......是四月十三日的......一個什麼牛排的餐......
小姐:(完全靜默不幫我接話)
米:(拼命找那封email)呃,Smith & Wollensky,對對對
小姐:幾號?
米:4月13號啊
小姐:喔,請問您貴姓大名
米:盧怡安,盧,盧溝橋的盧,心台怡,安全的安
小姐:是,盧心安小姐
米:是怡安
小姐:喔,是什麼怡安
米:盧(OS:靠背喔)
小姐:好的盧小姐,請問您要訂中午還是晚上
米:中午
小姐:好的,4月13日晚上......
米:是中午......(os:耳背喔)
小姐:請問您的電話是
米:****-***-***
小姐:好的為您重複一下,......
米:我們是八位(靠邀,你沒問怎麼訂位)
小姐:喔,是的,好
........

這是西華喔???
想要上我們雜誌?
永世不得錄取